夜色笼罩着主屋旁侧的私人温泉庄园,室内灯光围绕汤池廊檐晕开暖色,将周遭景物映得影影绰绰。
程晚宁穿着浴袍踩过台阶,乌黑长发被珍珠钗简单挽起。几缕浸湿的碎发贴在颈侧,沾着细小剔透的水珠,衬得肤色洁白如玉。
她赤着脚伸进池边感受水温,确认无误后缓步踏入汤池,一双美目流连着附近的光景,似乎在暗中观察什么。
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,暖意裹着浅淡香气萦绕周身,细细密密缠上微凉的肌肤。
即便在这样松散的氛围下,程晚宁仍然没有放松,微微拢紧浴袍,将整个人包裹得严实:“表哥,你确定这个温泉房没有问题吗?”
天生的警惕心,让她对各种危险格外敏感,甚至容易造成多疑的假象。
程砚晞清楚她在担心什么,替她解答:“进来之前,我让辉子用仪器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,屋内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。”
程晚宁闻言松了口气,眉头稍稍舒展,却又在下一秒拧紧:“照你下午的说法……那个宋医生也属于岛上的实验人员吗?”
怪不得他能研发出比别人更先进的药物,那是经过无数人体实验提炼的精华,在医学方面具有无法效仿的价值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小圣詹姆斯岛的实验人员分为两批,一批专门负责提取受害者体内的材料,另一批则是以宋宴肯为首的实验研究人员。后者的行踪大多只局限于实验室附近,能够做到十天半个月不出门的医学疯子。”
作为管理各种项目的实验人员,宋宴肯在岛上具有极高的地位,因此他邀请过来的宾客,往往会被视为“尊贵的客人”受到特殊优待。
眼前的温泉房便是专门提供给贵客的私人场地,出于警惕心理,程砚晞让人全面排查了一遍,确保屋内没有摄像头、窃听器等设备才带人进屋。
听完他的描述,程晚宁忍不住发问:“我看他外表打扮得斯斯文文,也不像缺钱的样子,研究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?难不成真是为了所谓的‘长生不老’?”
这一回,喋喋不休的追问没有得到答复,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反问——
“小表妹,你今晚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点?”
程砚晞眼睫轻掀,眸底藏着细碎的不悦:“还是你们上午在宅子里聊得不错,让你对姓宋的产生了好奇心?”
好不容易来温泉房放松一会儿,就听着她抓着别人不放,打听的还是其他男人。
“什么跟什么啊,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你告诉我岛上的真相,我肯定想了解更多……”
程晚宁没察觉到对方隐匿的情绪,依旧神经大条地复述着,全然没注意到视线中的人在慢慢靠近。
她背靠着池壁,后颈忽然被一股力摁着向下,将整张脸埋在了水面之下——
温热的液体灌入口鼻,睫毛上溅满的水珠糊了视线。她拼命挥动双臂,一连呛了好几口泉水,才挣脱桎梏从水下逃出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你突然发什么疯?!”
从窒息的边缘逃离,程晚宁死命瞪着他,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氤氲着薄怒。
而程砚晞就这样站在池边,看着她因浑身湿透而气恼的模样,薄唇抿起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帮你洗把脸。”
“反正都要泡温泉,不如趁这个机会洗干净,省得待会风尘仆仆见人。”他将人摁在汤池边缘,扣住她后颈的手未施全力,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,程砚晞是在报复刚才的事。
他总是喜欢戏弄她,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,看着对方眼尾绯红、楚楚可怜的姿态,心底轻易腾起一股没由来的蹂躏欲。
程晚宁毫不惯着他:“装什么,不就是因为我夸别人长得斯文吗?你要是对自己有信心,还至于怕别人比较?”
“几天不见,嘴上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程砚晞反唇相讥,眼底的冷冽稍稍敛了几分,“比斯文,我确实没有那种人前一套、背后一套的小白脸会装。不然早在初次见面的时候,就该把你骗到手了。”
灼热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面颊,附上一句暧昧而直白的撩拨,她面上不由自主泛起一缕红晕。
程砚晞扬眉望来,视线顺着她微湿的发梢往下,定格在浴袍裸露下的肌肤:“听说过鸳鸯浴么?”
程晚宁当然知道,但又不愿随他的意:“我不想知道,你不用告诉我。”
程砚晞唇畔轻勾,微眯的眼眸酝酿着不为人知的诡计:“这么大的汤池,一个人享受也太浪费了。”
此时的他,已经换上了那身白色浴袍,骨节微凸的指尖攥住浴袍系带,慢条斯理地将领口理得妥帖。
纯色的真丝浴袍裹着身形,堪堪收住挺拔利落的肩线,将宽肩窄腰的轮廓映得愈发清晰,浑身上下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劲。
“等等,我才刚进来。”程晚宁预感不妙,滑着泉水后退一步,“实在不行,你等我穿上衣服出去。”
由于动作幅度过大,浴袍开襟处微微敞开一道口子,松松垮垮的领口下,胸前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程砚晞盯着那一抹诱人的春色,欲望显露于无形,早已勃发的性器高高鼓起。
“泡温泉,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更有意思。”他上前一步,扯开对方浴袍领口的襟边,笑容一贯变得恶劣。
指腹轻勾系带,领口应声散开,肩头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轻颤。
程晚宁下意识想要拢紧衣物,却被他先一步攥住手腕,眼睁睁地看着浴袍从身上滑落,脖颈以下的酮体暴露在灯光之下。
“你……松开。”
她羞耻地咬紧牙关,大半个身子泡在温泉里。水线刚好位于乳房的半球中央,浅浅没过粉红的乳豆,尖端莹莹挂着水珠。
“泡温泉就泡温泉,解我衣服干什么?”
话音落下,方才叫嚷的人忽然没了声响。她感受到背后的硬物贴了上来,在男女绝对的力量差面前缄口不言。
许是意识到反抗无用,谩骂转化为被动的祈求:“不行,别在这里……会被外面的人发现的。”
“那样不是更刺激?”程砚晞反倒来了兴致,放任性器抵上她的臀部,在水下摸索着入口前进。
本就粗硕的性器在水波折射下放大了近乎一倍,柱身环绕的脉络更显狰狞,让人光是看着就不寒而栗。
程晚宁吓得不轻,双手拍打着水花游开,却被身后的人单手捞了回来。
“跑什么?”
程砚晞摁着她饱满的胸脯,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。呼吸混着水汽附在耳后,沉哑声线裹着情欲。
硬实胸膛紧贴着她发颤的脊背,带着湿润凉意的掌心覆上她的胸,指腹来回轻碾,将小小的乳粒磨得泛红。
“听到外面有人,你很兴奋吗?”他恶趣味地伸手弹了一下她的乳肉,极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“我不过是揉了两下,它就挺起来了。”
“哈啊,好痒……”
情欲上头之时,程晚宁顾不上旁人的挑逗,喉间溢出轻浮的娇淫,臀瓣紧贴在男人的性器上方。
肉棒毫不留情捅入娇嫩的穴口,犹如一把利刃破开层层包裹的媚肉。肉壁蠕动着攀附上来,绞紧巨物吸在体内不放。
阴道被撑开的同时,少量温水循着缝隙涌入,将小穴灌得又满又涨。
异样的感觉窜进下体,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触感,带着水波漾起的阻力。
程晚宁脸颊绯色弥漫,短促的呼吸透着娇吟:“有水、有水流进来了啊啊……”
背后固定的手忽然松开,漂浮的身体在水中失去支撑。
眼见周围的景物慢慢上升,她双手下意识环住程砚晞的脖颈,以面对面的姿势骑在男人胯上。
剧烈的动作激起阵阵水花,阳物混着水波再度插了进来。花穴不自觉缩紧,借着温水的润滑将东西吞得更深。
清透的潮水溢满两人的下体,交合处一片泥泞,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泉水,将腿心湿了个彻底。
在性欲的刺激下,程砚晞感受到阴茎胀得发痛,臀部收力、后撤,瞄准阴唇敞开的窄缝,蓄力向上顶了几下。
过度猛烈的冲撞让女孩敏感的身体止不住发颤,很快在水下迎来第一波高峰。
高潮的余韵环绕,程晚宁的膝盖开始打颤,半咬着红唇呜咽啼哭,声线每一次起伏都透着微哑的颤息,连带尾音浸润着柔软的情潮。
可面前的人并没有因此怜香惜玉,下体抽插的频率居高不下。肉根下的囊袋啪啪砸向她的大腿,将可怜兮兮的阴唇操得泛白。
圆润的龟头冲破阻碍,顶到狭窄的宫口,马眼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小嘴吮吸着。蚀骨的爽意让他低喘不断,握住她的腰身狠狠操弄起来。
彼时屋内春色正浓,门外毫无征兆地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地停在了温泉房外侧,与墙壁不过几米之隔的距离。
程晚宁的心头猛跳一下,欲要惊呼,却被程砚晞先一步捂住了嘴——
弱弱的光从侧脸梭来,两人的距离倏然拉进。
“嘘。”
那双狭长的多情眼微微眯起,像锁定猎物似的,打量着她因慌张而泛红的眼眶:
“不想被外面的人听见,就别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