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
    袖袖平日里称呼阿斯墨德的时候,惯用公式化“o父”。
    称呼的变动并未在阿斯墨德的心中激起涟漪。
    被机甲外骨骼包裹的战士再度挥手,重新封上办公室外墙的窗户,而后化作流光遁走。
    袖袖目送着o父的背影离开,小跑到已经和大楼合为一体,严丝合缝的落地窗户前,仰着头,试图想把远去的背影看得再久一点,低声道,“o父听见我喊他小豹豹,没有生气耶。”
    东篱跟在妹妹身边,重复妹妹说的话,轻唤,“小爸爸。”
    袖袖的声音略显低落,“我好想a父,你说我不可不可以做一个大大的梦?今天过后,a父他就就可以回家了,哥哥你觉得呢?”
    东篱将手掌贴在玻璃上,从外侧看就像猫咪的肉垫。
    如同二十前,帝国首都星街头那只隔着玻璃橱窗看另一只猫咪玩偶的幼崽。
    小东篱附和妹妹的话,声音如同喃喃:
    “我也很想和a父一直在一起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监控下,玉枕歌走出囚室的最里层,是与外面的两位看守正式见面。
    他游刃有余地在监控的死角处不断调整手铐碎片的位置,让它被保持在最适合使用的工具的角度。
    负责看守的两位alpha果然还坐在外面,似乎是在玩扑克。
    但是在工作时间摸鱼的两位alpha明显是有枪,注意力明显有放在囚室里的人身上,听到动静就立马停下摸牌的动作,纸片摔了一地,且不约而同地开始掏兜。
    如果玉枕戈表现的不老实,他们大概会立刻拿出武器把他制服,并且呼叫支援。
    玉枕戈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位如遭大敌的军a,气定神闲。
    与手忙脚乱的军a形成鲜明反差。
    见玉枕戈很老实,二人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了,连忙先后对玉枕戈赔着笑脸。
    “殿下晚上好。”眼镜男先开口,“我这里有帮老大带孩子时顺手拍的的照片,您要看吗?”
    “不只是我们,老大所有的副官,甚至和他关系还可以的其他在职军人,在老大出任务的时候都带过您的双胞胎。”黑皮适时地补充。
    因为是最底层的实验品出身,从小并没有父母的关爱,便将幼时求不得的代偿落在双胞胎身上。
    他们真心想要双胞胎拥有完整的童年,对玉枕戈好声好气地说话,希望他也能成为好父亲。
    黑皮几乎看不清脸色的皮肤上开始向外冒汗,并不清楚自己的回答是否会让老大现在的伴侣满意。
    玉枕戈不在意阿斯墨德,所以无所谓他和下面的人有什么关系,只是直入主题,问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那部分情报:
    “我和他的事……不,阿斯墨德的事,你们知道多少?”
    眼镜用手掌扇风掩饰尴尬,“嗨嗨嗨,这个我们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那看来阿斯墨德还真得怎么都和你们讲了。”玉枕戈现给自己和对面的二位都倒了水,“紧张什么,都坐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和阿斯墨德很熟,居然连孩子都帮着带。”
    玉枕戈本意只是想摸清楚这两位alpha的职能,以更好的揣摩对方的喜好以及习惯,方便把他们和资料上的人对应。
    毕竟联邦将官以下的军人玉枕戈基本记不住脸,只能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弄清楚对方的身份。
    眼镜和黑皮对视一眼,从对方的神情中都解读出极度紧张的情绪。
    布豪!是正宫在查岗!
    急,和姐夫说自己帮老大带过孩子,导致姐夫吃醋了怎么办?
    眼镜和黑皮不得不一唱一和地为自己辩解,相声似的:
    “大家都是孤儿,所以不会让东篱和袖袖吃和我们一样的苦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姊妹。”
    “第四军团叫得上名字的中层军人,没有一个不被老大打过的,所以老大有命令吩咐下来给我们,我们肯定要干。”
    “殿下,您也知道您家的双胞胎有多可爱,大家忍不住的想要多疼爱宠爱他们些,也是正常的,和其余的无关。”
    玉枕戈把倒好的水推给满头大汗的军a,决定给他们补补。
    就算是身体被机械高度改造的仿生人也不能不喝水,汗流多了又不及时补充水分的话,人真的会出事。
    他确实要对阿斯莫德提拔起来的军人另眼相看些,一旦想要问起他们的具体职位,就开始打感情牌。
    玉枕戈并不是好人,但是也并非心如铁石。
    他的人设不会让他在听见苦命的军a卖惨时,还要喋喋不休地追问。
    “那我替我的崽崽们谢过联邦的叔叔阿姨的照顾了……瞧我的记性,两位怎么称呼来着。”
    “老大之前不是和您说过了,就是balabala和balabala。”
    仿生人的名字只会是一串漫长的数字,这也是玉枕戈没办法把轻易把遇见的联邦军人和资料画等号的原因。
    玉枕戈的学历高,记性好,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把漫长的无序数字和具体的人联系起来。
    有理由怀疑联邦在用给仿生人起和密码一样名字的方法,给帝国搞情报战上强度。
    现在,玉枕戈仗着有两位军a的领导家属,开始自然地对两位军a聊天,自带领导能轻松地和下属亲近起来的光环。
    而在玉枕戈笑着聊天的时候,脸上就仿佛有光。
    他将水杯给两位军a送上,表示自己从未看轻他们:
    “那不是你们的名字,兄弟。”
    联邦实验室出品的仿生人为战斗而生,如果不能和阿斯莫德兄妹一样因为卓越的战功得到新的头衔,就要在前线长期服役,直到身体再也难以承受高强度的战斗,黯然退役。
    退役后,仿生人会获得抚恤金,一个正式的社会身份,一个新的名字。
    这些从出生就被投入战场的机器并没有多少社会生存技能,退役后也会带着一身伤病,寿命不长。
    能够活到退役的仿生人少之又少。
    可联邦高层给仿生人画的大饼,炮灰们大多数都是吃的。
    除了军事要塞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,仿生人无一不很期待。
    大多数仿生人都会幻想过自己在走入正常的社会后,会拥有怎样的名字。
    尽管他们大多数都会饱含着期待和梦想死在战争里,化为灰尘。
    眼镜的表情看上去略有震惊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,“您说笑了,那个名字是用不上的。”
    玉枕戈却笑着,温柔地鼓励他们,“你们肯定可以。”
    仿佛是被玉枕戈催眠了一样,眼镜和黑皮果真说出他们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暗中勾画的名字。
    玉枕戈了然,又道,“原来是这样,那么二位,我是否有幸和你们做朋友……”
    玉枕戈笑起来的时候神情格外温和,于是给黑皮和眼镜的心都注入了无穷鼓励的力量。
    他们现在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可以了。
    眼镜和黑皮并没有反对玉枕戈的提议,甚至开始邀请玉枕戈加入他们的牌局。
    棋牌类游戏,在玉枕戈很小的时候,他的a父就开始手把手地教过,于是在这方面很少有人可以胜过他。
    可是玉枕戈也非常懂得打牌的艺术,在和联邦军人玩棋牌游戏时没有一只赢下去,而是在他刻意的让步下,彼此只有输有赢。
    并且在玩扑克的过程中,玉枕戈还会时不时说些照顾两位看守情绪的话,让他们非常受用,算是被顶头上司耳提面命不要暴露消息,还是被玉枕戈擦边问走不少情报。
    打牌交流的时候,眼镜和黑皮自以为对玉枕戈有了相当的了解,连带着对玉枕戈生出无穷的崇拜。
    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们对玉枕戈的崇拜程度甚至超过老大。
    一场牌局终了。
    玉枕戈将他手上的扑克仔细地叠好,以防在接下来的混乱中弄乱现场,“是时候了。”
    玉枕戈抖动手腕,断开的手铐充做指虎,出拳。
    被玉枕戈哄成朋友的两位看守。终于想起来他们的身份是看守,而玉枕戈是他们必须要看守的囚犯。
    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    身体较为庞大,行为不便的黑皮先遭了殃,本能地想要去研究玉枕戈用的是什么武器,试图在把玉枕戈的武器挡下,但是没有想到的是,他等来的是来自铁手铐的重击。
    并且黑皮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抵挡让自已不昏过去,还没有成功。
    玉枕戈早在聊天打牌的时候,就将对方身上的弱点都研究计算得透彻,自然能够做到出手快、准、狠,一击制敌。
    系统又在玉枕戈的耳边化身夸夸精,话题的中心无非是他的宿主非常厉害,他崇拜宿主。
    玉枕戈抖了抖手上的手铐残骸,神情淡漠。
    学医就是这点好,可以轻松地把训练有素的联邦军人调得死去活来,也可以随手救把人高马大的alpha轻松放倒。
    手铐敲击黑皮脑袋的部分甚至没有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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